“死在战场上,只能说明你自己是个没用的废物。”
“活着回来丢人现眼,还带这种不入流的东西进家门……”
千寿郎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炼狱杏寿郎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但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此刻却黯淡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父亲那绝情的话语堵了回去。
蝴蝶忍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她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如果不是顾忌这是炼狱家,她可能已经拔刀了。
这算什么父亲?
这根本就是个烂透了的酒鬼!
就在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的时候。
“呵。”
一声轻笑,突兀地响起。
并不是那种商业化的假笑,也不是那种礼貌的微笑。
而是一种带着几分寒意,几分不屑的冷笑。
苏尘往前走了一步。
他脸上的那副标志性的、人畜无害的笑容缓缓消失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金丝眼镜上,反射出一道冰冷刺骨的光芒。
他没有看愤怒的蝴蝶忍,也没有看失落的杏寿郎。
而是直直地看向那个醉醺醺的男人。
“真是……”
苏尘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原本以为大名鼎鼎的前任炎柱,哪怕退隐了,多少也该保留着几分强者的气度。”
苏尘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的敬畏,只有赤裸裸的嘲讽。
“没想到。”
“居然只是个只会对着自己儿子狂吠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