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无限列车两百名乘客的英雄,也是主公亲封的柱。”
“如果你要对他拔刀,那就是在对我也拔刀。”
这番话不仅没有让不死川实弥冷静下来,反而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
“英雄?”
不死川实弥猛地撤刀,后退一步,手中的日轮刀指着躲在炼狱身后的苏尘。
他气笑了。
笑声嘶哑且刺耳。
“一个连呼吸法都不会,只会躲在女人和伤员背后的家伙,也配叫英雄?”
“炼狱,我看你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脑子彻底坏掉了!”
说完,那双凶狠的眼睛死死盯住了苏尘。
“喂,那边的那个庸医。”
“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别躲在炼狱后面。”
“有种就滚出来,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面对风柱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苏尘却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方手帕。
他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轻轻擦了擦镜片,然后重新戴好。
动作优雅得就像是在参加一场下午茶。
“打架?”
苏尘推了推眼镜框,镜片上闪过一道精明的反光。
他没有理会不死川实弥那要吃人的表情,反而从怀里掏出了那本随身携带的黑色账本,拔开了钢笔的笔帽。
“不死川先生,虽然我很理解你这种单细胞生物想要通过暴力来发泄过剩精力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