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阎埠贵没有太较真,许大茂心中也暗暗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要知道,他在这四合院里向来孤僻,平时爱搬弄是非、嘴巴又不饶人,真心能说上几句话的人没几个。
阎埠贵虽说贪小便宜,总惦记着从他身上捞好处,
但好歹是个能聊上几句、还愿意跟他透露院里八卦的人。
所以哪怕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阎埠贵的那点小心思,却从来没有戳破过,
反而还一次次故意让阎埠贵占点小便宜,给些干货、递些小恩小惠,算是买个消息来源。
他心里门儿清,若是阎埠贵真的觉得他心思歹毒、不可深交,往后不再跟他透露半分院里的动静,
那他在这院子里可就彻底成了睁眼瞎。
要知道,他经常性地下乡,可没办法得到院里第一手消息,
一旦断了阎埠贵这条路,院里的风吹草动、谁跟谁有纠葛、哪家人有新变故,他一概都得后知后觉,甚至一无所知。
虽说他也清楚,阎埠贵贪利,只要自己还愿意给好处,对方就不太可能彻底疏远他,这种可能性极小。
但即便如此,许大茂也没有掉以轻心,
多一个知情人,就多一份便利,他可不想断了这条能及时摸清院里情况的路子。
随后不等阎埠贵再多感慨,许大茂赶紧转移了话题,往前凑了凑,满脸急切地追问道:
“三大爷,除了这事儿,那院子里还有没有其他新鲜情况啊?您再给我说道说道!”
听到许大茂问起别的,阎埠贵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嗨,咱们这巴掌大的四合院,又不是什么是非窝、大戏台,哪能天天有这么多热闹事可闹!”
可刚说完这句话,阎埠贵便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
“不过贾东旭这事儿还没完呢!”
听到这话,许大茂脸上顿时闪过一抹惊喜,眼睛瞪得溜圆。
本来听阎埠贵说事情告一段落,他还以为这出闹剧就算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