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机成熟,也知道时间不早,所以也没有犹豫,直接开口说道:
“是这么一回事儿,咱们院子里房子一直挺紧张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前阵子,老刘老阎和贾家就找到我,说他们的房子实在不太够住,我想着让他们几个去街道申请。不过还没等他们去申请,就听说街道把咱们院子空闲的西跨院分给了安国。”
“这本来是好事儿,街道的决定咱得尊重,可他们几家住房确实困难,所以就想让安国能匀出点地方来,大家一起住,也算是发扬咱们院子互帮互助的传统嘛。”
说到 “传统” 二字时,易中海的语气微妙地加重,手中的搪瓷缸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
说完这些,易中海顿了顿,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接着开口:
“我也知道,这房子是安国合理合法得来的,让他让出来确实有点难为人。但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不能看着他们几家挤得慌吧?我呢,今天把大家叫过来,就是想听听大伙的意见,看看这事儿怎么解决才好。”
这番话看似公允,实则暗藏玄机。
易中海可不会直接说让李安国必须要分房子,但话里话外都在引导众人让李安国把房子分出来。
这也是他惯用的手段,就是要借助众人的舆论压力,迫使李安国就范。
这样不仅能让自己一大爷在四合院里的威严更重,还能压一压李安国的嚣张气焰。
要知道之前易中海可是被李安国气的够呛,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李安国。
而事实也如易中海所料想的一般,听到这番话,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安国不是刚回来吗,怎么能分房子,而且还分了这么大的地方,他一个人能住完吗?”
“就是呀,按理说不应该呀,前段日子我去街道申请,街道都说没房子了,怎么他一回来就分了房子!”
“你们知道什么呀,人家安国被分到轧钢厂了,才分的房子!这是人家应得的,轧钢厂的工作那么好,分套房子也是正常的。”
“分到厂里也不能分这么大呀,那院里可三间房!就算工作好,也不能这么特殊吧?”
“西跨院那三间房,破的像什么似的,重新翻修可得不少钱呀,就算分给安国,也不一定是个好事儿,说不定还得自己倒贴钱进去。”
听着院子人的议论,贾张氏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丝贪婪的神情,扯着嗓子说道:
“就是,我们家那么多人,就住那么小的地方,安国一个人占那么多房子,也该分点出来。”
声音尖锐刺耳,仿佛李安国霸占了她家的房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