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阎埠贵也不是省油的灯,易中海之前拿他们当枪使,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如今易中海被李安国架住,贾张氏又率先发难,那自己为什么不顺水推舟那!
想到这里,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狡黠地转动,
最后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故意长叹一声,跟着贾张氏的话说道:
“老易,你看安国也确实负担不了修房子的费用,不行你就出点?咱们院一向讲究团结互助,你作为一大爷,更应该带个好头。”
听到贾张氏与阎埠贵一唱一和,易中海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太阳穴跳得更厉害,喉间腥甜翻涌,差点当场吐出血来。
本以为借着这次大会,既能让李安国低头服软,又能巩固自己一大爷的威望,
却没想到贾张氏和阎埠贵竟然临阵叛变,把自己架在火上!
但易中海纵横四合院几十年,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拿捏的?
他垂眸盯着地上斑驳的月影,大脑飞速运转,很快便盘算出对策。
哪怕要掏钱,他也不会让阎埠贵白白占了便宜!
这个平日里精于算计的阎老抠,想空手套白狼占自己的便宜,绝对不可能!
至于贾张氏这个泼妇,虽然言语尖酸惹人厌,
但考虑到贾东旭是他内定的养老人选,日后还需贾家鞍前马后,倒不如顺水推舟,就当花钱消灾。
想完这些,易中海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转瞬又挂上虚伪的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让声音带着几分沧桑,对着众人说道:
“我家的情况大家也清楚,一大妈药是不能停的,但老阎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作为一大爷肯定要给大家树立个榜样!”
说到这里,易中海顿了顿,然后用眼角余光扫过阎埠贵,
藏在裤缝处的右手对着阎埠贵悄悄竖起五根手指,意思是要让阎埠贵平摊一半的钱。
见到易中海的动作,阎埠贵镜片后的眼睛猛地眯起,瞬间反应过来易中海的意思,
随即心中也是暗骂:
“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