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易中海的话,李安国并没有慌乱,直接对着众人摆了摆手,嘴角笑意未减,开口说道:
“一大爷,我可没想着反悔!”
“您给都自愿赞助了,我能不愿意分房子嘛,至于字据不是我不想写,而是不能写呀!”
李安国说完,贾张氏几人正要开口反驳,易中海便直接伸手止住了几人,然后对着李安国问道:
“哦,一大爷倒是孤陋寡闻了,我都能写字据,你为什么就不能写?”
李安国闻言,装作为难地扫视了一眼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要不...要不我私下给您说?”
见到李安国的表现,几人更加怀疑,
随即贾张氏那张破锣嗓子直接炸开:
“李安国,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阎埠贵也跟着开口:
“安国,有什么事情当着大家的面不能说呀?”
虽说易中海觉得李安国没安什么好心,但现在也不可能真的拉着李安国单聊,
所以等到二人说完,也接着开口说道:
“安国,私下说就不用了,现在当着全院老少的面,你把话说清楚就行。”
听到易中海的话,李安国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既然你们让我说,那我可就说了!”
见到易中海点头,李安国也没有犹豫,接着说道:
“房子是厂里分给我的使用的没错,但是房子归根到底是厂里的,如果想要他们住的安稳,那肯定得和我去厂里申请一下...”
李安国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就跳了出来,
“什么?还要去厂里?你别拿这话糊弄人,房子分给你了,就是你的,你写张字据说自愿分给我们不就行了,我看你就是不愿意分吧!”
贾张氏喊的声嘶力竭,阎埠贵和易中海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开口,
因为从李安国说出房子是厂里的瞬间,二人几乎同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这些房子本质上是厂里的公房,李安国不过是使用权人,根本没有私自分配的权力。
即便真立下分房字据,到了厂里也是废纸一张,
自己几人设下的这个局,从一开始就存在着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