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原本一直笃定名单上会有自己,可直到最后傻柱念完,两家人的名字都没有出现,他们心中的落差可想而知。
只不过阎埠贵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贾张氏就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起来: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棒梗饿得晚上直哭,东旭也在厂里累得吐了血,我们家这么困难,凭啥不分肉给我们?”
贾张氏的哭喊声尖锐刺耳,唾沫星子四溅,但院子里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劝慰,大家都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贾家过的怎么样,院子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别的不说,贾家要是真的困难,贾张氏和棒梗能吃成这个样子?
贾张氏一身肥膘,常年穿着新做的蓝布衫,袖口都要绣上花边,
棒梗虽然总喊饿,可脸颊圆润,胳膊上的肉一节节像莲藕。
反观名单上的王婶,一身补丁摞补丁的衣服,赵叔家的孩子,脚上的胶鞋破得露出脚趾头,还舍不得换。
谁都不是傻子,听到贾张氏的话,原本对名单还有一丝不满的众人,这一丝不满也彻底烟消云散。
看到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模样,阎埠贵下意识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可一想到自家也没分到肉,他扶眼镜的手又紧了紧,立刻换上副悲天悯人的神情,颤声说道:
“安国啊,这名单是不是漏了三大爷家呀,你看三大爷家人口这么多,又供着孩子读书,花销实在太大……”
听到阎埠贵的话,易中海也回过神来。
虽然他知道两家的情况并不困难,但作为一大爷,在这种情况下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
“安国,这名单是不是把贾家和你三大爷也加上?贾家条件确实不太好,三大爷家人口众多,确实都不容易……”
易中海还没说完,傻柱酒劲上来,猛地将本子甩在桌子上,大声说道:
“加什么加,不加,谁家真困难,谁家装可怜,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说着,傻柱指着贾张氏,舌头打着结却字字有力:
“前天你家还吃红烧肉,当大伙不知道?还有你三大爷,偷偷倒卖花盆的事情,以为没人看见?”
这话如同一记闷雷,炸得阎埠贵脸色煞白,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贾张氏也瞬间僵住,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见到院里众人投来探究的目光,反应过来的阎埠贵连忙起身,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傻柱,这话可不能胡说,我那盆栽可都是送人的,没有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