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傻柱见门推不动,焦躁地踹了两脚,转脸就扑到窗边。
粗粝的手指扒着窗棂,指甲盖刮得窗纸簌簌响,戳开个铜钱大的窟窿眼儿往里一瞄 ,
只见许大茂裹着条油乎乎的棉被,像只受惊的耗子似的缩在墙角,脑袋埋在膝盖间抖个不停。
傻柱瞧着许大茂这副怂样,气不打一处来,拳头哐哐砸在窗框上,震得窗棱子上的灰直往下掉:
“许大茂!你他娘的裹着被子装死呢?有本事别躲!”
许大茂被砸窗声吓得一激灵,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惊恐。
当他从窗纸上那个窟窿眼儿里瞥见傻柱冒火的眼珠子,活像庙里怒目金刚的塑像,吓得赶紧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对着屋外的傻柱喊道:
“傻柱!我错了,我真错了......”
“错了?”
傻柱冷笑一声,伸手就去掰窗框上的木楔子,
“我看你是记吃不记打,我今天让你......”
话音未落,一声惊雷般的喝止突然炸响在耳后,
“柱子,你要干什么!”
听到易中海的声音,傻柱掰木楔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错愕地回头,就见暮色沉沉的后院里,易中海与刘海中两道身影赫然出现在后院。
刘海中本就住在后院,现在出现在后院也是正常的,
可易中海的身影也出现在后院,这是傻柱所没有料想到的。
原来,刚刚傻柱离开之后,易中海也是怕傻柱气昏了脑子,真把许大茂打个好歹,所以也跟着刘海中来到后院,
别看傻柱并不是易中海选定的养老人员,但也算是备选之一,
再说易中海还指望着能把傻柱的想法改变过来,继续帮衬贾家,所以自然是不想看到傻柱出什么事情。
但等易中海来到后院的一瞬间,就看到傻柱在拆许大茂家的窗户,也是吓了一大跳,生怕傻柱失去理智,才会赶紧出言制止。
实际上,经过这么长时间和许大茂的拉扯,傻柱虽然没有如愿教训许大茂一顿,但胸中的怒火早已随着粗重的喘息消散大半,
加之见到许大茂狼狈求饶的丑态,傻柱更没了最初的狠劲,
所以当易中海的呵斥声响起,他几乎本能地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