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不说刘海中倒还罢了,一说到刘海中,傻柱心里瞬间生出一丝不耐,
“一大爷,可不是我故意找他刘胖子麻烦,是他不分青红皂白,什么都不知道,还满嘴喷粪!”
见到傻柱仍旧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易中海也是有些无奈,但又不可能真的顶着傻柱的火气开口指责,
要知道,傻柱可是属叫驴的,吃软不吃硬!
所以等到傻柱说完,易中海也是低声劝道:
“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能这么说他呀,还让他回家打孩子,真要把老刘气出个好歹,你就不怕摊上事儿?”
易中海话音未落,傻柱眼前猛然闪过刘海中刚才涨红得像紫茄子的脸,喉结在工装衣领里滚了两滚,舌头突然就打了结:
“应... 应该不能吧?”
“什么叫应该?”
见到傻柱泄了气,易中海也知道到了时候,随即猛地一拍桌子,
“老刘要真要出什么事情,你就等着赔钱赔人吧!”
傻柱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声音越来越小,
“可... 可他不是没什么事嘛?”
听到这话,易中海瞬间抬起头,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还真想着他出点事情?”
傻柱闻言,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讪笑,
“一大爷,你消消气,我这不是说顺嘴了嘛!”
见到傻柱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易中海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是深深叹了一口气,问起心底的困惑:
“你跟许大茂那小子,怎么突然凑一块儿嘀咕上了?平日里见面不都跟斗鸡似的?”
傻柱闻言,也不敢隐瞒,直接开口解释道:
“我也不知道许大茂今儿个犯了哪门子邪,堵在院门口缠着我,非要打听这两天院里的新鲜事儿.......”
“等等!”
傻柱话还没说,易中海就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你说许大茂找你问院子这几天的情况?”
傻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