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嘀咕起来:
“张翠花…… 这名字怎么听着耳熟?好像是贾东旭他妈的大名啊?”
说话的是住在95 号院附近的职工,之前听过贾张氏的名号,此刻没忍住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几个同院的职工也跟着点头:
“还真是!贾东旭他们家就跟李干事住一个院,他娘大名可不就是张翠花嘛!”
“错不了!那贾张氏可是出了名的难缠,好吃懒做还爱占小便宜,能干出诬告这种事一点不稀奇!”
“贾东旭又是谁?”
轧钢厂人多,总有不熟悉贾东旭的人。
旁边立刻有人搭话:
“贾东旭你不知道?易中海易师傅你总认识吧?”
“易师傅当然知道!厂里的高级工,拿过不少奖状,谁不认识?”
“这贾东旭就是易师傅的徒弟,跟着学了好几年,到现在还是个一级工呢!”
“不会吧?”
有人咋舌,
“易师傅那么厉害,徒弟怎么这么......”
“嗨,别提了!”
旁边有了解内情的工友撇撇嘴,
“这贾东旭跟他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惯会偷奸耍滑。别人埋头干活的时候他躲懒,能顺利转正全靠易师傅在里头说情。”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人群,瞬间激起一片哗然。
众人万万没料到,这诬告案背后还牵扯出这些门道,
高级工的徒弟竟是这般模样,连带着那位德高望重的易师傅,似乎也沾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灰。
“难怪易师傅刚才站在这儿没吭声......”
有熟悉二人的工友偷偷朝易中海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
易中海只觉得脸上一阵热一阵凉,耳边的议论声像无数只蜜蜂嗡嗡作响,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些话糙理不糙,东旭这些年的表现,厂里不少人看在眼里,
此刻被当众戳穿,他这个当师傅的,脸上实在挂不住。
贾东旭更是面如死灰,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后背被无数道目光盯得像着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