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抬腿就要往里走,却被阎埠贵突然伸手拉住了胳膊。
这一下来得突然,李安国眼角猛地一缩,锐利的目光瞬间扫向阎埠贵。
那眼神里带着股子保卫科干事特有的审视和冷意,看得阎埠贵心里一突,手像被烫到似的赶紧松开,脸上的讪笑更浓了:
“别、别误会,安国,三大爷就是有件事想问问你。”
李安国眉头微微皱起,沉声道:
“三大爷有话直说。”
阎埠贵这才暗暗松了口气,飞快地朝左右扫了两眼,见门口空荡荡的没旁人,才凑近了些,压着嗓子问:
“我听说…… 轧钢厂对贾张氏的处理结果出来了?”
李安国没打算隐瞒,厂里公告栏都贴了通告,这事根本瞒不住,他淡淡点头:
“出来了,判了一年劳动改造。”
“嘶......”
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刚才听院里人念叨时,他还当是添油加醋的玩笑话,没成想竟是真的!
虽说他平日里一直看不过贾张氏,可猛地一听说贾张氏真要蹲一年大牢,也是有些震惊,
他咂了咂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后脖颈子有点发凉。
同时,阎埠贵心里也悄悄泛起一阵后怕,幸好前阵子自己只是被街道办批评,没闹到厂里去。
不然真要是捅到轧钢厂,依着这次的规矩,怕是也得落个跟贾张氏一样的下场。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褂子,仿佛晚风里藏着什么寒气似的。
李安国将他这副模样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嗤笑。
他虽猜不透阎埠贵具体在想什么,但用脚趾头也能猜到,无非是怕这事牵连到自己,或是在暗自掂量往后的分寸。
“也好。”
李安国心里暗道。
贾张氏这顿处罚,正好给院里这些人敲敲警钟。
省得一个个总像没头苍蝇似的,有事没事就往他跟前凑。
他瞥了眼还在发怔的阎埠贵,语气平淡:
“三大爷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啊?哦哦,没事了没事了。”
阎埠贵这才回过神,连忙摆手,可话音刚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急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