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轧钢厂党委的调查核实,贾张氏的诬告纯属无稽之谈,没有任何事实依据!
她的行为不仅对李安国同志造成了重大名誉损害,更严重扰乱了工厂的生产秩序。
因此,厂里研究决定 —— 判处贾张氏劳动改造一年!”
“一年!”
这话像块巨石砸进人群,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早就听说了厂里的通报,这会儿虽没太大波澜,脸上却也带着几分 “活该” 的冷漠。
在厂里闹成那样,这个结果不算意外。
可那些不在厂里上班的街坊,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要知道,这四合院里邻里拌嘴、吵吵闹闹是常事,最多也就是街道来调解两句,何曾见过闹到劳动改造的地步?
贾张氏这还是头一遭!
不过转念一想,众人又觉得不奇怪。
贾张氏平日里在院里横行霸道、蛮不讲理的性子,谁没领教过?
如今敢跑到大厂子里撒泼诬告,闹得人尽皆知,落到这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甚至有人悄悄议论:
“我看啊,轧钢厂是不是罚轻了?就她那性子,不狠狠治治,出来还得惹事!”
“就是,诬告人家安国还堵厂长的车,这要是不严办,往后谁都敢学着来,厂里的规矩还怎么立?”
“要我说,应该判个十年八年的,咱们院子还能清净几年!”
“十年八年,你还真敢想!”
议论声里,再没人同情贾家,反倒多了几分对李安国的惋惜和对贾张氏的斥责。
四方桌后,王主任听着台下嗡嗡的议论声,脸色反倒沉得更厉害了。
原本,在来的路上她还在琢磨:
万一院里这些邻居念及多年情分,替贾张氏求情怎么办?
自己该怎么摆事实、讲道理,才能压下那些说情的声音?
为此,她特意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说辞,连厂里的调查文件都带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