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安国,这事......就拜托你和李叔李婶了!”
傻柱没说什么感谢的话。
他心里清楚,李家是真心实意盼着他好,不是图他一句 “谢谢” 的虚礼。
这些年李家帮衬他的地方不少,从先前劝他踏实上工,到如今张罗着给他说亲,桩桩件件都透着实在。
与其说些空泛的客套话,不如记在心里,
往后李家有啥需要搭把手的,他傻柱绝不含糊,
等真成了家,好好过日子,不辜负这份心意,才是最实在的报答。
李安国回头笑了笑:
“放心吧。”
门 “吱呀” 一声带上,屋里只剩下傻柱一人。
他看着满地狼藉,没半分犹豫,撸起袖子就开始拾掇 ,
先把铺盖叠得方方正正,再把脏衣服归拢到盆里,最后拿起抹布擦桌子,
动作虽笨,却透着股从未有过的认真劲儿。
已经走到门外的李安国,听见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收拾声,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随后他脚步不停,朝易家的方向扫了一眼,径直往大门口走去,此时父亲李耀德和哥哥李安家还在门口等着他。
也就在李安国的身影消失在中院拐角时,易中海的房门 “吱呀” 一声开了,
易中海也从房中走出,朝着傻柱家走去。
其实从李安国踏进中院起,就被易中海看在了眼里。
只是昨晚的事还堵在心里,易中海没心思跟李安国碰面,便一直扒在窗纸后偷偷观察,暗自琢磨着李安国找傻柱究竟要做什么。
随着贾张氏出事和聋老太太的提点,让易中海对于傻柱越发看重。
可近来傻柱明显跟他疏远了,不再像从前那样言听计从,反倒三天两头往李家跑,跟李安国称兄道弟,
这让易中海心里像着了火,急得不行。
他生怕刚才李安国跟傻柱说了些什么,动摇了自己在傻柱心里的分量。
所以李安国的身影刚消失在中院拐角,易中海就按捺不住,推开门走了出来,
他哪里知道,自己扒窗观察的动静,早被心思活络的李安国察觉到了。
这也是为什么李安国从傻柱家出来时,会特意朝易家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