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霞见状,也没犹豫,皱着眉头快步走进屋。
不过片刻功夫,她就拿着一个沾着些灰尘的纸信封走了出来,
傻柱从赵红霞手里接过信封,手指捏着封口轻轻一倒,
里面空空如也,别说钱了,连半张废纸都没有。
盯着那空信封,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眼神像淬了冰似的直刺向贾东旭,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贾东旭,这信封里装的本来是我刚发的工资,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话像重锤砸在贾东旭心上,他瞬间僵在原地,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钱从棒梗身上搜出来,装钱的信封又空了,这证据链摆得明明白白,他就算想狡辩,也找不到半分理由。
慌乱之下,他只能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易中海,盼着师傅还能像刚才那样帮他圆场。
可易中海此刻也慌了神,
他刚才还笃定棒梗不会拿其他东西,现在被现实狠狠打了脸,说出去的话像泼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来,再想辩解,只会显得自己更偏袒,反倒把自己绕进去。
他只能别过脸,避开贾东旭的目光,心里急得团团转。
见贾东旭闷不吭声,还想靠旁人遮掩,傻柱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连眼底最后一点耐心都没了。
他转过身,对着围观众人扬声说道:
“各位街坊邻居都看见了,这事不是我傻柱小题大做!今天必须开全院大会,我要让全院子的人都评评理,看看贾家到底干了什么勾当!”
“今天这事,必须给我、给大伙一个交代!”
说罢,他猛地松开攥着棒梗的手。
那孩子早就被吓得魂不守舍,一得到自由,就像受惊的兔子似的,哭哭啼啼地朝着秦淮茹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