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为吾师,终生都是我的老师。”
“坐吧。”
孟达唤了孙权一声,与其相对而坐。
“你既然认我当老师,那你应当知晓我们做事的原则。
我们只看利益,不看其他。
仲谋今日来,是想与我谋划什么有利之事?”
“老师就是老师,弟子什么都瞒不过老师您。”
孙权说道:
“今日前来,确实有一桩大事与老师商量。
周瑜给义父写信,想让义父饶孙策一命。
义父乃仁义之君,自然会同意周瑜的请求。”
“可我却觉得,孙策这个人活着并不妥当。
孙策性情刚烈,对义父成见太深。
他活着,义父嘴上不说,心里却会不喜。
所以我想将孙策除掉,为义父消除这个祸患。
不知老师以为如何?”
孟达思索片刻,说道:
“仲谋,你这话说得倒在理。
不过孙策乃是你的亲兄长,你当真下得去手?”
孙权沉声道:
“我对义父忠心耿耿,兄长再重要,也不如义父重要。
更何况…有兄长在一日,义父就不会真心信任我孙家,也不会真正重用于我。
孙策这个兄长,就是我的投名状。
我要让义父知晓,我孙权,还有我孙家,对义父有多忠诚。”
孟达点点头,对孙权道:
“仲谋,你对主公的忠诚,我感受到了。
我相信主公也一定会感受到。
孙家有仲谋这样的贤才,一定会水涨船高。
不过仲谋打算如何行事?
需知江东之事,都是周瑜说了算。
他既然跟主公禀明要留孙策一命,我们也不好动手。”
“动手之事,就不劳老师费心了。”
孙权说话间,拍了拍手,顿时有四人从帐外走入。
这四人之中,有一白衣少年,生得身材健硕,看上去十六七岁的模样。
另外三人,则身着黑衣,目光犀利,手上功夫不弱。
孟达问道:
“这几人是…”
孙权对孟达介绍道:
“老师,这位是孙策麾下都伯,名叫吕蒙,字子明。”
白衣少年上前一步,对孟达拜道:
“吕蒙拜见将军!”
孙权说道:
“吕蒙将军与我志趣相投,如今已是我心腹之人。
他对孙策大军的情况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