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友……此恩……冰凤族……”她声音哽咽，难以成言。

李默摆了摆手，艰难地抬头，目光投向了那枚因为祭坛崩塌而失去束缚，正静静悬浮在空中的——星核碎片。

他强提一口气，缓缓飞向那块碎片。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星核碎片的刹那——

异变再生！

那星核碎片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猛地一震，内部生灭的星璇骤然加速！一道细微却凝练到极致的星光，毫无征兆地射出，并非攻击李默，而是瞬间没入了他的眉心识海！

“呃！”

李默身体一僵，只觉得一股浩瀚无边、远超他理解范围的星辰奥秘与信息洪流，强行涌入他的意识！

与此同时，远在无尽虚空之外，某个被永恒黑暗笼罩的宫殿中，一双仿佛由整个宇宙的阴影构成的眼睛，缓缓睁开。

“第二块碎片……也被触动了……”

“变数的成长，超出了预期……”

“启动‘清洗’程序……是时候，让棋子们……动一动了。”

（第16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