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东这才惊觉自己失礼,目光匆匆扫过榻上蒙头的身影,心头一紧,连忙躬身行礼,压下急切,沉声道:“属下鲁莽,惊扰都督,还请都督恕罪!只是今日已是十日之期,麾下弟兄日夜盼着粮饷,军心惶惶,还请都督给弟兄们一个准信!”
张锐轩微微颔首,目光沉稳,缓缓开口说道:“经过本督不懈努力,朝廷终于答应给发一部分粮饷,不过王总兵,你该知道,你们本来是没有饷银可领的,这次朝廷也是破例,才松口拨付,诸军还需戮力同心,共同破敌。”
王庆东闻言,连忙收敛心神,躬身拱手,声音带着几分激动:“属下替麾下万千弟兄,谢过都督!谢过朝廷隆恩!都督放心,我等川人必定不辜负国恩,誓死杀敌建功立业。”
张锐轩摆了摆手,笑道:“本督无意破坏军中规矩,一切照旧。”
“粮饷不日便会抵达军营,此番是朝廷格外开恩,立刻贴出告示,告诉底下士卒,安心操练,全力御敌,朝廷是不会亏待了诸位忠君爱国的将士。”
王庆东走后,待帐内重归安静,李小媛才怯生生地从锦被里钻出头来,早已趁着方才间隙将衣衫穿戴整齐,鬓发微乱,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绯红。
李小媛垂着眸,语气带着几分担忧与怯怯的规劝:“少爷,这里是军营重地,往来将领亲兵随时可能求见,方才实在太惊险了,这里一点都不安全,要不以后少爷还是节制一点吧,免得落人口实。”
张锐轩看着她小脸泛红、局促不安的模样,眸底泛起几分戏谑笑意,倾身凑近,抬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调戏:“怎么?这才几次就受不了了?既然你觉得不妥,那我明日索性直接召营妓入帐伺候,倒也省得你担惊受怕。”
李小媛闻言,猛地抬起头,眼底瞬间泛起几分急色,连忙摇头,脱口而出道:“不行!万万不行!临行前夫人特意再三叮嘱过我,说军营里的营妓身子不干净,坚决不准少爷召营妓伺候!”
李小媛脸颊更红,鼓起勇气小声说道:“……还是我来吧!我会处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