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酒楼的管事人吗,你跟我不同样是升斗小民。我在这里忙上忙下,还不要工钱,不是觉得自己没用,而是想要来京城酒楼好好学习,争取回去能管理好我自己的酒楼。
你凭什么日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你的家奴吗?
另外,我好心好意跟你分享顾客的需求,是希望酒楼能有好的提升。
你不感激没什么,但你也不能骂我没用。我告诉你,我最讨厌这句话!”
随手将身上的围裙扯下,往那管事人的脑袋上一丢,“小爷不伺候了,你这酒楼,我高攀不起!”
酒楼管事人没想到这家伙说走就走,在后面恨得牙痒痒:“嘿,这脾气还挺爆。”
但是离开酒楼后的苏明远,那一瞬间,是痛快的。
可等他平静下来以后,再去回忆那些事情,他忍不住给自己一巴掌。
怎么就……怎么就大发雷霆了呢。
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倒是把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苏明远搓着手,还是碍于自尊心强,没有跑去道歉,而是拿钱找了一家客栈,暂且住下。
他把自己在京城最好的酒楼里学到的东西一五一十地写下来。
然后又根据自己的见解,将可以改进的地点写下。
苏明远靠在窗户上嘀咕。
“你说我是不是太冲动了?”
他的手指触碰着老鹰的脑袋。
老鹰摇头。
【怎么会呢,人,对方那样欺负你,你要是一直忍着,反而会生病吧?】
“我现在是该回去呢,还是道歉呢。”
老鹰僵着脸。
【果然,只有主人可以知道我到底说了什么话。】
苏明远手掌点了点老鹰的脑袋瓜:“算了,你也听不懂我说的话。”
老鹰:“……”
苏明远回想起锦州的娘子,想起她躺平享福的愿望。
苏明远忽然有了一计。
京城酒楼有名的酒楼就那么多,平头百姓能进去吃一顿,是十分艰难的。
光那么几家酒楼,何人能吃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