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岁岁明白了,老皇帝是想利用赐婚,来制衡朝臣。
既然这样,她也没必要继续手下留情。
“好,民妇遵旨。”
至于说了此事,文轩会不会做,那就跟她无关了。
老皇帝哈哈大笑:“朕就知道陶大夫是一个识大体的人。”
呸。
陶岁岁在心底露出一丝鄙夷。
原本还打算用心搭救。
既如此,那她这段时间,也就没必要用好药,如太医院的大夫那样,敷衍了事就行。
陶岁岁起身退下。
内监站在身旁小声问:“陛下,您这样对陶大夫,万一她……”
“这人不简单。”老皇帝深呼吸,“此前那几个贵女,若非是她和苏将军所为,那就是他们背后的人。背后能有一股悄无声息潜伏府邸,还盗取财物的能人,十分危险。”
“可陛下,这苏状元对自家娘子的痴情专一,恐怕不会听从您的安排。”
“所以朕才让她去说,毕竟生死掌握在她的手里。”
陶岁岁未料曾经慈和的上位者,眨眼间,如此算计。
她没多想,回去立马安排天鹰,把书信给六位夫君送去,让他们傍晚在苏明远酒楼里汇合。
到的时候,陶岁岁就坐在二楼包厢里。
靠窗的位置,沐着夜风。
其他五人一起到的酒楼。
看到苏明远就问:“娘子信里找我们见面,到底是什么事儿?”
苏明远解下围裙:“我也刚忙完,准备去见娘子呢。”
“一起。”
六个兄弟跟着就往二楼走。
推开门,慌慌张张,来回打量。
苏文轩率先开口:“娘子,你到底是有什么急事要跟我们说。”
陶岁岁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