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岁岁拿着瓷瓶,徐徐靠近:“但我有控孕的宝贝,可以肆无忌惮。”
苏文轩:“……”
隔天清早,陶岁岁有史以来的晚起。
苏承宇看出端倪,搂着大黄郁闷:“大哥满脸桃花的样子,肯定跟娘子发生了什么。”
大黄安慰他。
【让着你大哥点儿吧,以后你的机会比他们多。】
可惜,小六听不懂狗话。
他一直在生气的过程中。
心情烦躁时,门外此起彼伏的声音传来。
云安村只有发生大事的时候,里正才会这样。
小六,去门口看看,怎么回事?
苏承宇:“好的,娘子,我这就去看。”他拍拍大黄的脑门,“大黄,跟我走。”
没过多久,小六又带着大黄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娘子,里正说,成伯带来了消息,说是林县的粮价下跌。”
“粮价下跌?”陶岁岁心情激动,“走走走,快过去看看。”
“行。”
里正拿着铜锣,站在成伯的牛车上,成伯站在底下,手里拿着一小袋米。
“成伯从林县过来,听说粮价突然下跌,咱们大伙儿可以去多买些粮食,不管是投奔亲戚,还是逃跑,都用的上。”
陶岁岁琢磨。
之前是荒年,家家户户穷得叮当响。
不管是镇上,还是林县,粮价都翻了一倍。
如今林县出事,粮商带不走那么多粮食,便纷纷降价。
成伯经常在林县行走,就打听到这些消息。
“里正,粮食下降跟我们有何关系,我们地里不都种着吗?”
又一村民附和:“是啊,里正,这云安村是我们的家,为何要离开这里?”
里正蹙眉:“这河水都干了,挖的水渠也没水,吃的水,也快没了,你们还窝在云安村作甚?”
赵氏瘪着嘴:“里正,这老天爷总不至于看着我们死吧,万一下雨呢。”
“万一不下雨,咱们都要被渴死。再说地里那些东西,还有一段时间才成熟,如今水都没了,我们能撑到那个时候去?”
刘老汉又道:“里正,我们要不先去投奔亲戚,过段时间再回来?”
“不行,必须赶紧走!”
“里正,求你了。这云安村毕竟是我们的家啊。”
原本里正想遮掩真相,但看部分村民固执己见,不听他的话,只好将事实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