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他们回来了的话,立马踮起脚尖,往山上看。
谁知回来的那群人,全部受伤。
“岁岁,娘的岁岁——”
姚青竹急急忙忙冲过去,立马搀住陶岁岁,眼泪汪汪道。
“你的手怎么样了?”
“伤得不轻。”陶岁岁无奈解释,“我们进山,也不知道是谁,把带血的兔子皮藏在树叶底下,吸引了赶来的兔子,害得我们所有人——”
“带血的兔子皮?”
姚青竹听到这话,目光冰冷地扫过旁边偷听的道士。
二话不说,整个人扑过去,甩了那道士一巴掌。
道士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姚青竹,“你这个疯婆子,打我干啥!”
“打你干啥,这深山怎么会有带血的兔子皮,肯定是你的同伙放的,就是为了害我们这些百姓!”
“谁谁谁放的,疯婆子,你不要没有证据就胡说八道!”
“我呸,你这个黑心肝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你想卖符赚钱,还敢胡说八道!”姚青竹扁起衣袖,“你害得我女儿受伤,我、我非要替我女儿出口恶气!”
“姐,妹子来帮你。”
姚青兰也气不过,跟着同道士扭打在一起。
女人打架,可不讲理。
道士被两人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起不来。
“你们也太不是人了。”他捂着特殊部位,巴拉巴拉掉眼泪,“都说了买我的符,就能安全通过,是你们自己不相信,现在出了事,怪得了谁。”
道士恶狠狠地看着陶岁岁,“当时我是不是说过有符就能过,我是不是说过,你们自己不买怪得了谁。”
“买一张符,就能吓跑老虎,好,我们现在就买,看看能不能吓跑老虎?”
道士一听。
他把老虎引出来,是为了让这些人死。
现在老虎还没走,这个时候出去,不是自己找死吗?
“不卖了。”道士抱着自己的包,“这符已经……已经失效了。”
“没有就失效,你糊弄鬼呢。”
陶岁岁单手拎着道士的衣领,给身后众人使了个眼神。
“咱们把这符放到他的身上,看看能不能赶走老虎!”
“好!”
一提此事,刚才跟着入山的村民纷纷响应。
道士吓得脸色惨白:“别别别,我不卖了,不卖了。”
“怎么能不卖呢,能吓跑老虎的符,就不该浪费。要是能行,我们大家都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