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陶岁岁看着大家,“那我们就尝尝温姑娘的手艺。”
张远握着筷子,眼睛盯着书房的方向。
他心里惴惴不安。
已经开始担心应大人向县令大爷告状了。
如他所料。
应天仇果然将派人对付陶岁岁的事情告知温建安。
温建安疑惑:“应大人,这陶岁岁一家只是逃荒的难民,来咱们锦州落户的,何必对那些百姓赶尽杀绝呢?”
“我不管温大人心里怎么想的,我只需要你记住,这是主子的命令。你必须完成。”
应天仇负手,站在温建安的跟前,“不然,得罪了主子,你也会死。”
“殿下让下官干的都是掉脑袋的事。”温建安从容不迫地看着书,“而且应大人,你每次说让我死的时候,下官都觉得可笑。”
他抬起眸子,看着应天仇的背影,“我可是找大夫给我看过,你给我喂的,是毒。”
应天仇被气得脸色阴沉:“那温小姐呢,你就不担心你的女儿吗?”
“下官同小女这些年来一直相依为命,下官若做这些事,一旦被发现,照样是个死。难道我死了,大人就会放过她吗?”
温建安自从知晓自己只有一年可活,自从知晓被拐的女儿,清白受损,就想清楚了。
反正怎么都是死,还不如大胆地活一回。
“温建安,你的意思是从此不再听殿下的话了?”
“下官是锦州县令,那些人是落户锦州的百姓,更是将小女从蛮贼手里救出来的恩人,应大人让下官对付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下官做不到。”
“你——”
温建安走到应天仇的跟前:“况且,应大人,下官虽然只是个芝麻小官,但依然知道,国家的荣辱。殿下所做所为,真的没有同蛮人有任何瓜葛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
“越县的事,下官可是打听得清清楚楚。那贺瑞大人听从陛下的命令去到越县调查,发现越县被蛮人控制。
而蛮人中一位叫做安那琴的女人,被贺瑞的暗卫所伤,匆忙逃离了天凤国!”
温建安面不改色地看着应天仇。
“下官半生都在为锦州百姓操劳,如今运气不佳,被你们下毒威胁,女儿也危在旦夕,但下官不后悔。
若真为了苟且偷生,就做出卖国之事,我温建安还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