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凡的脸色变了：妈...我可以不参加那些音乐培训，省下钱...

不行！陆慧晚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赶紧补充，我是说...既然已经签了培训约，违约金可能更不划算。

实际上，她知道如果方一凡现在放弃音乐，系统可能会以另一种更极端的方式这个改变——比如让童文洁遭遇更严重的不幸。

慧晚说得对。方圆点头，一凡的培训费已经付了，就继续吧。我会尽快找份兼职，文洁也可以慢慢找合适的工作...

陆慧晚感激地看了方圆一眼。他的乐观和务实此刻成了家庭的稳定剂。

晚饭在沉默中结束。饭后，陆慧晚主动承担了洗碗工作，方一凡跟进来帮忙。

慧晚...他一边擦盘子一边低声问，你觉得我妈会好吗？

陆慧晚肯定地点头：当然。舅妈那么能干，肯定很快就能找到新工作。

方一凡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如果...如果我放弃音乐，去找份兼职，会不会帮到家里？

水龙头的水哗哗流着，陆慧晚关掉它，转身直视方一凡的眼睛：听我说，你妈妈最不希望的，就是你为了家庭放弃自己的梦想。

可是...

没有可是。陆慧晚坚定地说，相信我，坚持下去对每个人都是最好的选择。

方一凡困惑地看着她：你怎么这么确定？

陆慧晚一时语塞。她不能告诉他关于系统修正的真相，不能解释如果他现在放弃音乐，可能会导致更糟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