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慧晚轻轻走到金琴琴身边，手指刚触碰到她的肩膀，金琴琴就像触电般猛地坐直，迅速抹了抹眼睛。

怎么了？陆慧晚压低声音问。

金琴琴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事，眼睛有点不舒服。

陆慧晚不动声色地坐下，从书包里掏出纸巾递过去。金琴琴接过纸巾，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第一节课是英语，金琴琴破天荒地走了神，被老师点名提问时竟愣在原地。全班哗然——这可是从不出错的金琴琴啊！

下课铃响，陆慧晚一把拉住想要逃走的金琴琴：图书馆，现在。

图书馆最角落的位置，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影子。金琴琴盯着那些光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爸我妈昨晚大吵了一架...因为我要不要出国的事。

陆慧晚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我妈翻我爸手机，发现他偷偷联系了国内几所大学的教授，咨询保送事宜。金琴琴的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桌面，她说我爸背叛了她，破坏了她为我的未来做的所有计划。

陆慧晚记得原剧中这段冲突，但亲眼看到金琴琴的痛苦，远比电视剧里呈现的更加令人揪心。

你想要什么？陆慧晚直接问道。

金琴琴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我...我不知道。从小到大，妈妈就一直说要送我出国，我也以为那就是我想要的。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看到爸爸为了让我留下来做的那些努力，我又不确定了。金琴琴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我选择留在国内，是不是就辜负了妈妈的期望？如果我出国，爸爸会不会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