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宇穿着时尚的牛仔外套，身旁站着几位气质独特的年轻人。他热情地介绍：这是着名摄影师林嘉伟，这是视觉艺术家马晓鸥...我们刚参加完一个研讨会。

陆慧晚暗中观察童文洁的反应——看到儿子口中的混世魔王如今与这些正经艺术家为伍，童文洁明显有些意外。

方朵朵？林嘉伟突然说，是不是投稿全国青少年艺术展的那位？你的作品《市井烟火》系列很棒！评委组特别欣赏你对普通人生活的敏锐捕捉。

朵朵的脸一下子红了：您...您怎么知道？

我是评委之一啊。林嘉伟笑道，怎么，还没收到入选通知？

童文洁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陆慧晚适时插话：朵朵收到了，但...她故意欲言又止。

但什么？这可是难得的机会！马晓鸥接话，去年我们工作室就是从这种展览中挖掘了两位新人，现在一个在《国家地理》实习，另一个已经开了个人展。

童文洁忍不住问：学摄影...真的有前途吗？

林嘉伟正色道：现在视觉艺术行业需求很大，商业摄影、新闻摄影、影视美术...只要真有才华，出路多的是。关键是要坚持和专注。

回程的车上，童文洁异常沉默。陆慧晚知道，那些专业人士的话已经在她心里播下了怀疑的种子。

晚上，陆慧晚敲响了童文洁的房门。

舅妈，能聊聊吗？

童文洁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如果是关于朵朵参展的事...

不只是展览的事。陆慧晚在她身边坐下，是关于朵朵的未来。

童文洁叹了口气：慧晚，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这个世界很现实。没有好学历，将来寸步难行。

您说得对，学历很重要。陆慧晚点头，但您有没有想过，如果强迫朵朵放弃她真正热爱的东西，会有什么后果？

童文洁皱眉：什么意思？

我查过资料，陆慧晚轻声说，强迫青少年压抑自己的兴趣和天赋，可能导致抑郁、厌学，甚至更严重的心理问题。

童文洁脸色一变：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分享事实。陆慧晚真诚地看着她，舅妈，您还记得朵朵小时候吗？她最

就在这时，一个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朵朵？陆慧晚？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