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能飞吗?”
“我为何签契?”
弦刃使动作错乱!
承痛塔中,战士突袭!
痛觉谐振刃专斩神经中枢!
高维穿梭者被逼回现实!
三刻钟,战斗结束。
苍尘先锋,全灭。
无相临死前,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喃喃:“原来……痛是自由。”
战后清点:
赤焰损失:
两百附庸忆耗尽,永久失忆;
织忆炉损毁,需三日修复;
共忆池残水耗尽,池体干涸见底。
但获得:
弦刃碎片三百(可逆向工程);
雾母舰残骸九艘(关键情报);
净识者神经图谱(战术突破)。
营地无欢呼。
幸存者默默为失忆者折纸鹤——翅膀对称,因手不再抖。
小七送来新饼。
“这次加了盐。”他笑,“你说过,火种不能淡。”
少女接过,咬了一口。
饼很硬,很咸。
但她咽下了。
夜深,少女独坐金纹枢。
风起,穿过指缝——这次,她数了。
七次。
她知道,元核若在,会说:“够了。”
但这一次,她摇头。
“不够。”她望向西方,“堡垒,只是起点。”
而在共燃废墟,那缕金雾虽已消散,却在每个附庸心口留下一道永恒金纹。
他知道,
真正的防御,
不在墙高,
而在敢不敢用最后一点忆,换敌人一秒的破绽。
而火种,
就藏在那两百具无名尸体的沉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