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令卫,全灭。
无咎临死前,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喃喃:“原来……自由是痛。”
战后清点:
赤焰损失:
两百附庸牺牲;
共忆池彻底干涸;
织忆炉损毁。
但获得:
百夫长百人(可承神性一击,3.2秒);
相位甲三百(可逆向工程);
律法断刃千把(关键情报)。
营地无欢呼。
幸存者默默为死者折纸鹤——翅膀对称,因手不再抖。
小七送来新饼。
“这次没加盐。”他笑,“你说过,火种不能咸。”
少女接过,咬了一口。
饼很硬,很淡。
但她咽下了。
夜深,少女独坐金纹枢。
风起,穿过指缝——这次,她数了。
七次。
她知道,元核若在,会说:“够了。”
但这一次,她摇头。
“不够。”她望向西方,“百夫长,只是起点。”
而在共燃废墟,那缕金雾虽已消散,却在每个附庸心口留下一道永恒金纹。
他知道,
真正的进阶,
不在力量,
而在敢不敢用最后一点忆,换敌人一秒的破绽。
而火种,
就藏在那两百具无名尸体的沉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