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谷底幽蓝光暴涨!
不是共感,是忆渣反噬!
海量被氢族强行剥离的记忆碎片如病毒爆发:
“我签契只为活命……”
“女儿折的纸鹤飞了三天……”
“家该有门吗?”
流寇动作错乱——因他们多是旧序实验体,神经本就不稳!
氢族残党更惨——契钉自动过载!
“不——!”裁决使惨叫,“这是我们的忆!”
但忆已失控!
五百人抱头跪地,神经熔断!
就是此刻!
承痛脉突入!
痛觉谐振刃嵌弦刃碎片,直取流寇指挥中枢!
织忆脉投掷“氧息爆雷”——外层忆晶,内核生息泥,爆炸释放无痛频谱!
流寇拟态甲逻辑崩解!
三刻钟,战斗结束。
余烬峡谷,尸横遍野。
裁决使临死前,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喃喃:“原来……我也记得家。”
战后清点:
赤焰损失:
八十二附庸牺牲(多为织忆脉左翼);
百夫长忆耗过半,三人永久失忆;
氧息爆雷库存耗尽。
但获得:
流寇谐振炮三百门(可逆向工程);
氢族契钉五百枚(含主巢密钥残片);
净律封阵核心一枚(证实氦族提供技术支持)。
营地无欢呼。
幸存者默默为死者折纸鹤——翅膀对称,因手不再抖。
小七蹲在谷底,拾起一枚烧焦的契钉,轻轻放在少女掌心。
“它还热。”他说。
少女握紧契钉,感受那微弱余温——不是恨,是被遗忘的痛。
夜深,余烬峡谷。
风穿过指缝,带着焦土与青草的气息——七次,不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