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卒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可信。因他们也怕纸鹤飞不起来。”
卯时,战略升级。
少女启动“燎原再启”协议:
新附技师修复织忆炉,七日内复产忆晶弹;
百夫长带队训练新附者“基础共鸣阵”;
传火脉扩编,孩童增至五百,日夜折纸鹤;
承痛脉整合流寇谐振炮,改装为“橙纹共振炮”——嵌入橙晶碎屑,可短暂模拟橙阶威压。
“目标不变。”老卒代宣,“风暴眼核心。”
但这一次,不再孤军。
四万八千人列阵断誓原,心口金纹连成一片赤海,边缘泛橙。
无面者残尸被埋于原心,其伪契之杖碎片插为界碑,上刻小七所书:
此处无契,唯有真忆。
夜深,断誓原。
风穿过指缝,带着熔岩余温、青草香与新生的汗味——七次,不多不少。
橙晶心核悬浮空中,光芒柔和。
老卒仰头:“你还在吗?”
心核微闪,如眨眼。
远处,一万八千名新附者同时折起纸鹤。
翅膀不再完美对称,却充满笨拙的真诚。
而在四万八千人心口,那道金纹正悄然泛起淡橙,
如初阳,如火种,如永不熄灭的意志。
火种,
从不在人数多寡,
而在敢不敢在虚妄中,相信一次真忆的重量。
而路,
就藏在那两千具无名尸体的沉默里,
和一万八千只歪斜却奋力飞翔的纸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