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雪很大,共燃堡断粮七日。
一个孩子把最后一块馍掰成三份,说:‘火种要分着吃。’
我们活下来了……因为有人不肯独活。”
一名即将“归零”的附庸睁开眼,泪流满面:“……我记得那孩子。他叫阿禾。”
当夜,减员降至六十二人。
第二夜,一名传火脉孩童讲述:
“纸鹤第一次飞起来那天,风很大。
我们说它会掉,小七说:‘只要有人相信它能飞,它就飞得起来。’”
减员:四十一人。
第三夜,聋百夫长的遗物被取出——那只焦纸鹤。
老卒以炭枝在船板划字:
“他听不见神的低语,所以只听见火种的声音。”
减员:二十九人。
辰时,惰性反扑。
寂尘察觉异常。
暗河深处,银灰光骤然增强!
惰性低语升级:
“你们的故事是假的。
阿禾饿死了。纸鹤烧成了灰。
只有服从,才有安宁。”
数百人再度动摇!
一名老兵突然嘶吼:“闭嘴!我亲眼看见阿禾活到收复共燃堡!”
他扑向河水,欲以身阻惰性!
小七却拦住他:“别对抗它……覆盖它。”
他割开手腕,血滴入河水:“我的痛是真的。我的记忆是真的。
火种,是真的。”
三万四千人齐诵:
“火种不熄!”
心口金纹如星群亮起!
【分布式智核?记忆共振】
银灰光被橙光逼退!
当夜,减员:九人。
巳时,代价与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