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启新耕第三日,哀悼之渊晨雾微凉。
倦怠结界仍未全消,如薄纱覆田。
踏入者仍觉脚步沉重,如负千钧。
“或许……需找破界之法。”学徒翻动手札,试图推演,“
若能计算众人行动频率,或可同步破障!”
小七双目皆盲,却忽然停下脚步。
他听见——
阿禾在东垄挥锄,女子在西渠提水,孩童在中央折纸。
无指令,无信号,却节奏如一。
“你们……商量过今日劳作?”他轻声问。
“没有啊。”阿禾擦汗,“只是……习惯。”
刹那,小七顿悟:
哪有什么频率?
这是百日共在养成的肌肉记忆,
是“你提水时我锄地”的无言默契。
老卒骨杖第一次随众人节奏轻震,如鼓点。
子时·计算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