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退了退，看了一眼沈延，眼底满是委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委屈的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咪。

别说是纪南烛看着都心疼，连墨时行醒来之后看到了，都觉得这只鬼太可怜了。

它眼里写满了哀伤。

沈延本来是有点生气跟害怕的，可是看到它那个受伤的样子，心里也有点不好受。

“你，你委屈什么，你是鬼，我是人，是你在害我。”

沈延绷着脸，有点气，又有点说不上来的难受。

“我……”

季月低着头，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起来很难受，他默默的又往后退了两步，身形似乎因为它的自责变得透明了起来。

沈延看到它这样，反而心里不好受了起来。

原本是他该生气，可看着它，他莫名的感觉错的好像是自己，好像是自己影响了它。

他害它了吗？

他没害它吧，它搞的跟一个受害者一样，是什么情况？

“你别装可怜。”沈延没好气的说道，“你又不可怜，可怜的是我，我差点没命了。”

说完之后，他看向了纪南烛，“你，你把它收了吧，它不是出现了吗？该超度超度，该投胎去投胎。”

“它执念未了。”

纪南烛说道，“既然来了，你们两个就说说清楚吧。”

“我跟它说什么，我跟它又不熟！”沈延不可思议的说道，“有什么好说的，我们认识才多久，又不是我杀了它的。”

“它前世确实是因你而死的，而你没有兑现对他的承诺，它才会一直跟着你的。”

纪南烛也不是不能直接超度了季月。

季月看着也想自己离开了，但它那个心碎的模样，着实是看着让人心疼。

所以，纪南烛打算给它一个机会，把前世的事情跟沈延说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