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徐康兴奋地一拍大腿,但随即又泄了口气,喃喃自语:“想法虽好,可身边总得先有几个能使唤的得力人手才行啊,不然事事亲力亲为,终究难以兼顾。”
徐康站起身,走出书房,朝着中院方向扬声道:“陈伯!”
不一会儿,陈伯便从中院快步走来,微微气喘,拱手问道:“少主,还有何吩咐?”
“明天您记得通知陈奇,让他传话给郡城和县城的店铺掌柜,都在店外张贴招贤告示:凡能双手各提百斤石锁,并稳住二十息者,若愿应募,月俸给到三贯!”徐康清晰地交代道。
顿了顿,他接着说:“另外,我身边总缺几个机灵跑腿、传话办事的人。我寻思着,让牛娃、狗蛋和满仓住到前院厢房来,平日我若有事,也好随时差遣。麻烦您去和他们三家的父母商量商量,看看他们是否愿意。”
“好,这事老奴记下了,这就去办。”陈伯应下,略作迟疑又问,“少主,他们三人过来,是否要定下月钱?是今天就叫他们搬过来吗?”
“当然要付月钱!”徐康一拍额头,恍然道,“瞧我这记性!总不能让他们白干活。月钱多少,您看着定,参照庄里同类事宜即可。今天就先不必了,让他们准备一下,从明天开始正式当值吧。”
“老奴明白了。”陈伯拱手,转身离去安排。
徐康信步走到院中,拿起那根已被磨得光滑的木棍,继续练习刺枪。徐康在对面土墙上用木炭画了个醒目的圆圈作为靶心,然后一次次的快速突刺,木棍破空,发出“嗖嗖”声响。可惜,十次之中,能命中靶心的次数寥寥无几。如此反复练习了近三刻钟,直到双臂酸麻,再也无力抬起,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唉,无人指点,闭门造车,这么瞎练也不知是对是错,能否练出真功夫。”徐康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望着墙上的靶心,暗自思忖,一股紧迫感油然而生,“若是到今年年底,外出的几路人马还请不来一位武艺师傅……那我就自己外出,游历江东,寻师访友!无论如何,都得学一身安身立命的真本事。将来无论这世道如何变幻,至少要有能力护得自己与身边人周全。”
徐康抬头望向庄外的方向,心中又浮现另一件牵挂的事:“派出去招募孤儿的人,这也有段时日了,怎么至今还没有消息传回?但愿一切顺利……”
思绪纷杂,夹杂着对未来的期盼与隐约的焦虑。徐康躺在榻上,望着屋顶的椽子,不知不觉间,沉重的眼皮合上,沉入了纷乱的梦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