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老弟对今天的日子可还满意?不如有空去我宫里坐坐,我记得你很擅长作画,可是有年头没见过了。”燕振宇咄咄逼人。
“哎,惭愧呀!臣的手被断了筋脉,如今能拿得动碗筷,还要感谢太皇陛下找来的神医,别说花花,就是写字也歪歪扭扭不成样子!”我跟你个蠢货有啥好较量的,你已经注定了失败,因为最后我活着,而且笑着。
听着柴宗照这样失意的言语,燕振宇突然觉得无趣。他总是这样,表现得从来都不想和他比,可是就这惨样,他特么得怎么还活得比我更超然物外呢!
这时候他看到父皇黑了的脸和不满的眼神,又是这样,我这个唯一的儿子,你们总是看不上眼,凭什么!?燕振宇低下头,一点暗芒闪过!
“呵呵,活着就好,总有机会能看见讨厌的人在自己眼前消失,那可是件极其令人愉悦的事情。”燕振宇不怀好意地说。
“启禀太上皇。我们柴家得了圣上的恩宠,身被皇家恩泽,那真是事事顺遂。前些天害我祖父的陈凌湘狠不?她都已经下去给我太祖父他们赔罪了!”
燕振宇被这话噎到,气得涨红了脸:你什么意思?是说我也要下去给那些死掉的柴家人去赔罪吗?
小鱼儿:我也就想想吧,看不惯你仗着身份这么欺负人而已!
大家慢慢享受着美食,一边聊天看歌舞。期间大公主和驸马还表演了一段琴箫合奏,得到了太皇陛下的夸赞。
“臣女祝太皇和太皇太后福寿安康,愿大硕国富民安!”
小鱼儿端着一杯酒,来到太皇夫妻的身前,举杯高过头顶,拜了一拜之后,将一杯酒饮下,然后很奇怪地又走向承顺帝燕振宇的案前。
“也祝您万事顺意!”她依旧拿起侍女端着的酒壶倒上一杯,向他行礼敬酒,自己饮下。
承顺帝对这个小姑娘很感兴趣,笑了笑拿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心道:这是对我给他祖父脸色看不高兴了?你还能当着面给我下毒不成?
小鱼儿是不知道他心里这么想,要是知道肯定就“呵呵”了,我离你这么近就是来给你们下毒的。比软筋散还有效的化功散,用上芝麻粒那么大的一点儿,弹到那几位美大婶的身上,一会儿保证她们连手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