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斛码头!漕运枢纽!苏念雪倒吸一口凉气,好狠毒的计策!一旦码头瘫痪,漕运阻断,北疆军需告急,朝廷必然震动,而他们便可趁乱将真正的阴谋之物(惊蛰之雷?)运走!
“惊蛰货物是什么?”她厉声追问。
“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西山先生’从不让我们知道核心货物!我只负责……负责制造混乱的环节……”葛大夫瘫软在椅子上,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
“压制蛊毒的方子是什么?立刻写出来!”苏念雪将纸笔拍在他面前。
葛大夫颤抖着手,写下一个药方,主要是几味极其罕见、药性猛烈的解毒草药,外加一味需要现取现用的药引——一种生长在瘴气沼泽边的“七叶腐心草”的汁液。他交代,此方只能暂时麻痹蛊虫,延缓发作三五日,且用药过程痛苦无比,若无效,反会加速死亡。
“看好他!”苏念雪拿起药方,深深看了一眼瘫软的葛大夫,转身快步走出牢房。她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心情反而更加沉重。时间更紧迫了,“浊流计划”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而秦刚的解药,依旧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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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下令:一、按方不惜一切代价搜寻药材,特别是“七叶腐心草”;二、派最精干的人伪装香客,立刻前往“慈云庵”后山,尝试蹲守或寻找“西山先生”的线索;三、秘密控制万斛码头的水井,派可靠之人十二时辰看守,并秘密检测水质;四、加强全城防疫监控,尤其是漕工聚集区。
安排完这些,她快步走向秦刚的病房。薛神医正在施针,见苏念雪进来,面色凝重地摇头:“金针锁脉的效果在减弱,蛊毒反扑之势更凶了。若两日内再无有效缓解,恐怕……”
苏念雪将药方递给薛神医:“这是葛大夫交代的压制方子,您看是否可行?”
薛神医仔细看后,眉头紧锁:“方子……剑走偏锋,以毒攻毒,理论上有暂缓之效。但‘七叶腐心草’极难寻找,且药性猛烈,用量稍有差池,便是剧毒!风险极大!”
“有多大把握?”苏念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