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不知领着其他人离开后,原先逃跑的几个练气士又返了回来,将一个几乎残废的人影从一片草垛里拔出来。
“少爷!您没事吧,少爷!”
那满身是血的练气士咳咳两声,吐出一口淤血。
他双目翻白,神识不清的说道:“我……我……”
旁边的人连忙拿出一枚丹药给他喂下去。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四肢百骸。被打伤的下颚慢慢恢复,断掉的胳膊也长出肉芽。
除了大脑外的躯体和器官损害只能算作轻伤,随便吃点丹药就能养好。
被称作少爷的家伙终于缓了过来,自觉丢面子的他黑着个脸,语气也阴沉下来。
“去,找我爷爷。就说我被欺负了。”
………………
大娘家是镇上磨面的地方,确实算得上大。
不过除了稍微大点以外也没有什么特色。
灰黑的墙壁、粗糙的大磨盘、包浆的木杆……都透露着贫穷至极的酸寒。
不问敲了敲这些用石头做成的磨盘,他记得当年的药师家里就有类似的东西,不过好像被称为石碾。
那块石碾放在院子中央,给典雅的医馆增添一抹乡味。
可这里的磨盘却只显得沧桑、干裂、让不问很怀疑这些东西还能不能用。
花不知看到的却是另一副情景: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磨盘堆放在房间四处,象征着不同的用处。
干裂的木杆、包浆的表面和粗糙的石盘证明着此地农民的勤劳。
她好像已经看见一位位劳动者站在磨盘前将谷物们打成粉末收集起来,带回家用。
劳动,光荣的劳动,文明之基础,社会之基石。没什么比劳动能更让她觉得安心了。
一个衣着单薄的女孩从昏暗的里屋跑出来。
“奶奶,马夫叔叔,你们回来了!这……几位,是你们带来的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