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微微一笑,甚是欣慰的看着恍然大悟的朱标。
为什么他要从货币金融讲到粮食税收。
又为什么要朱标抓紧时间去征倭国。
如今全都串上了。
“原来如此……”
李泰反应比朱标慢了一些,但他是第二个明白过来的人。
“环环相扣,老师真乃神人也。”
神么?
完全不是。
苏哲也是凑巧,在思考如何变革大明的时候,看到了白银的重要性。
然后以此作为串联,将一切都串联起来。
“虽然知道了答案,但是想要去做,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接下来,我在讲一下,关于税制的几点补充吧。”
这一堂课,其实对朱标的作用是最大的。
打从一开始,苏哲就知道,其实他都不需要为李承乾他们几个‘前朝’做什么。
因为有大明在,就算他们照搬大明,都完全可行。
但大明不一样。
大明没有例子可照搬。
所以从一开始,苏哲就只需要将重点,放在朱标这边就可以了。
“一条鞭法之后,满清也进行了吸纳并且制定了更加完善的方法。”
从青苗法到一条鞭法,从宋朝到明朝,王安石的失败和张居正的遗憾。
后来者总能在先行者身上找到优点,然后继往开来。
苏哲很讨厌满清,但是在华夏历史上,这段时期又是无法回避的。
“摊丁入亩、火耗归公以及士绅一体纳粮。”
苏哲开始讲述这些后世出现的政策。
说实话,内核区别不大,不过是在前人的基础上,进行了扩展和细节上的补充。
“摊丁入亩,是一种极其聪明的方法。我们不谈这项政策对其他方面的好坏,就单说一点。”
“将所有税,统一归于田税之中,单就这一点,极大程度上,减少了基层官吏对百姓的盘剥机会。”
“然而,这项政策,在前期确实起到了减轻百姓担子的作用,可你们也明白,底层的官吏是个什么尿性。有个词语说的挺好啊——法久弊生。”
苏哲话锋一转,再次指出了关于税制中一个极其重要的核心。
收税之人。
没错,又得说自古以来这四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