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如此快的出发,并没有让朱标感觉到意外。
“这个老四,急吼吼的。”
朱标一边批示文件,一边摇了摇头。
都多大的人了,还那么小孩心思。
“哼,多大的人了,还没点个稳重。”
老朱一边吃橘子,一边数落着。
“爹,老四他都在京城多久了,就他那个性子,能稳重的起来么。”
朱标也笑了,朱棣这个弟弟,小时候可没少皮。
就因为这个性格,倔驴子一样的性格,没少被老朱抽。
甚至很多时候,朱标这个做大哥的也会下场。
不教不成器。
老朱家的教育,主打的就是一个严格。
当然了,这个严格基本上都是对朱标的弟弟们的。
所以后世才会有人说,老朱眼里面只有一个亲儿子……
“这次山西的事情,也是一个警醒,原理朝廷,下面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是见利忘义的。”
朱标叹了口气。
历朝历代,反贪都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老朱已经是历史上最严酷的刑罚了,但有用吗?
或许有一些,但不多。
该贪的时候,不还是一群一群的贪官出现么。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如何反贪,或者说如何行之有效的将视角与手,触及到帝国的全境,才是当务之急。
锦衣卫和税务部队,算是一个开端。
但仅仅依靠这两个部门,还是不够的。
“监察院还是要起到作用,言官的存在,综合起来是利大于弊的,只是这言官的规矩,也得改改了。”
朱标放下手中的一份奏折。
这是一份弹劾的奏折。
监察院往上面递折子,是不需要经过内阁的。
因为言官的特殊性,所以为了防止被中途截留,任何监察院的折子都由内廷渠道直接上表到皇帝面前。
“怎么改?”
一说起言官,老朱也来了几分兴致。
说实话,老朱也觉得,他对待言官,有些太宽容了。
按照以前的规矩,言官是可以风闻奏事的。
换句话说,这东西,可太看人品了。
不然就是诬告满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