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醒了,那就会特别爽,一整晚的深度睡眠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黑影覆盖上陈婆子的睡颜,炕上的人根本就发现不了,郁枝也是够好心的,给她套上衣服裤子。
她也只是来问问题的,把人冻死了,说不准陈婆子疯起来,真能咬住她一块皮呢!
将人扛在肩上,郁枝带着陈婆子去了最近的一个由稻草堆成的屋子,这个平时就是用来休息的。
但这个点肯定是不会有半个鬼影子的。
“怪沉的。”郁枝把人丢在里面的稻草上,扯过一条板凳坐了上去,在怀里掏出针灸包。
由细到粗随便选了一根。
郁枝斗鸡眼似的看着手里的针,两百年的嘴角向上牵动,“就你了~”
为了以防万一,她已经把陈婆子的双手双脚都捆了起来。
还在嘴里塞了不少稻草。
‘唔!’
金针刺入的那一刻,陈婆子全身每一个地方都清醒了,眼睛瞪的凸出,感觉随意一挖,都能掉下来。
“醒了啊?”郁枝顿在地上,把金针插回针灸包里,真金白银的玩意,可别掉了。
掉一根心疼,掉两根想上吊的程度。
“唔唔唔!”陈婆子叫唤着,但嘴里塞的严严实实的,她只能蹬着腿乱叫。
好像在说:你干嘛绑我?快放开!
郁枝手里玩着稻草,左甩甩右甩甩,她盯着陈婆子开口,“我知道陈建党在做什么。绑你来只有一件事,我要知道在哪能找到他,爽快的说,你可以少受点苦……”
“不说的话,就别怪我辣手摧菊花了。”
陈婆子眼底的诧异惊恐,一丝不落的尽被郁枝收入眼底,看来她选的线索没有错。
陈建党这家伙果然在搞事情。
至于在做什么,她也不知道,前面说的就是忽悠忽悠人罢了。
“我把你嘴里的稻草拿出来,你最好老实一点别叫,叫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陈婆子一听,赶忙的点着头。
嗯~
识时务者为俊杰,郁枝一脸满意的把她的稻草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