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被厚重的玻璃和宁静的氛围过滤得极其轻微,反而更衬出病房内的安静。
星见雅的视线偶尔会从云澈身上移开,望向窗外。
她看着那几道光带随着太阳西斜而缓慢移动,变形,看着光带中浮尘的舞蹈,思绪似乎也随之飘远,
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单纯地放空,让高强度战斗和后续紧绷的精神得到一丝缓和的余地。
黑色的狐耳微微转动,捕捉着房间内外最细微的动静,这已经成为她的本能。
不知过了多久,云澈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喉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输液那只手臂的手指也无意识地微微蜷缩。
星见雅几乎在他有动静的瞬间就转回了视线,身体微微前倾,赤红的眼眸专注地落在他脸上。
云澈并没有立刻醒来,似乎只是睡梦中身体对疼痛的本能反应。
他侧了侧头,试图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但这个轻微的动作似乎牵动了左肩的伤口,让他在睡梦中又轻哼了一声,额头渗出些许细密的冷汗。
星见雅站起身,走到床边。她没有贸然去触碰或叫醒他,而是先观察了一下他左肩固定处和胸口绷带的状态,确认没有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移位或出现异常。
然后,她拿起床头柜上备着的干净软毛巾,动作极其轻柔地,拭去他额角渗出的汗水。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怕惊醒他,又仿佛只是在进行一项必要的清理工作。
或许是额头微凉的触感带来了一丝舒适,云澈紧蹙的眉头稍稍放松,呼吸再次变得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