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克斯额头青筋冒起,“白小玉,去杀了他。”
闻言,小玉米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前,挥刀。
人死后,一朵出现的小火花落在尸体上,然后蔓延开,把一切都烧成灰烬。
“你刚刚在迟疑什么?”德里克斯冷冷看着面前矮小的骷髅兵,“对待敌人,不能有丝毫的心慈手软,即使对方再可怜,也是敌人,敌人,就该全部杀死。”
白小玉垂下头,“大人,他以前对我不差。”
“那你怎么还被下了傀儡术?”德里克斯嗤笑,“临城傅家,可没有什么好货色,他对你不差,那只是没欺负你吧?”
白小玉抬头,点了点头。
她想说,上辈子,即使是没欺负她的人,也是顶好了。
可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德里克斯没好气道:“你太蠢了,他没直接欺负你,但也纵容别人欺负你,这是变相的欺凌。”
“他是旁观者,也是刽子手。”
“收起你的同情心,多放在自己身上,你比他们谁都更可怜。”
对于向自己献祭了灵魂的信徒,德里克斯自然知道对方的一切,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同情归同情,但更多的是鄙夷。
弱者,不同情自己的苦难遭遇,却心软罪魁祸首,真是可笑。
果然,这个世界,心不够狠,是会很惨。
德里克斯毫不犹豫地离开,天空越发地阴沉了,很快就会下雨。
望着离去的背影,白小玉怔在原地。
她往菜地走去,一眼看到了高大的玉米苗,笑了出声,笑声悲苦。
大人说的没错,上辈子的自己,比谁都更可怜,可是有谁可怜她呢?
也只有那个刀客,可怜她,结束了她的苦难。
哗啦啦的大雨,来得很快,屋顶被砸地噼里啪啦响。
傅归晚看了眼头顶,都担心房顶会被雨水给砸出洞来。
“要不我们抽个时间加固一下木屋?”
“可以。”德里克斯懒洋洋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柔和的橘色灯光,让他觉得木屋有种家的温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