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想起那个出现又消失的男人,当即大喊:“厄瑞波斯,厄瑞波斯,你出来啊——”
“厄瑞波斯——”
“厄瑞波斯,你快出来!”
“大人,您喊黑暗之神大人干嘛?”阿宝不解,“难不成那位大人会突然冒出来带我们离开?”
傅归晚又接着喊了几声,泄气了,“厄瑞波斯来了又走了。”
可是为什么不带上她?不是说她是他的妻子吗?
谁家丈夫把老婆丢下走人的?
骗子,果然是骗子,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大人,您要不拿出破渊,让破渊试试?”阿宝出主意。
那位大人他是不指望,毕竟人在深渊,深渊不是那么好离开的。
“大人,你想着破渊,让破渊出来。”阿宝再次说。
傅归晚疑惑,但决定试试,试试又不要钱。
她在心里念叨着破渊,呼喊着,“嗖”,她的手里出现一把黑色的长剑,剑看上去就是很普通的古剑,没什么奇特之处。
奇怪的是,她仿佛和面前的长剑心意相通,她感受到了对方的喜悦。
喜悦?
奇怪,为什么没有剑鞘?
傅归晚纳闷,握紧长剑。
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她感觉自己变强了。
傅归晚捏了下自己的脸,疼的,所以这不是幻觉?
她学着自己看过的电视剧里的反派,挥了几下剑,这一下就有了感觉,动作一点不僵硬,十分流畅。
“大人,劈开这个鬼地方!”阿宝兴奋地大喊,破渊一出,神明的宫殿都得破碎,这区区一个奇怪空间又哪抵挡的住?
劈开?
傅归晚看向巨型仓鼠,只觉得这老鼠有病,病的还不轻。
她开始往前走,她很想找找那只会说话的黑色鸭子,还有那个出现又消失的少年。
一鸭一人,给她一种熟悉感。
然而转悠了好几圈,她也没找到鸭子和少年的身影。
环视周围的空地,只有她和一只巨型仓鼠。
不对啊,为什么会没有?
傅归晚不解,她看向手里的剑,情不自禁抚摸着剑身,“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