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阿宝你的身体不受死气的影响?”蛇女疑惑。
阿宝眨眼,“我觉得,应该是跟大人有关,阿禾祖爷爷的身体也是被死气侵蚀了,但他说,自从和大人契约后,身上的死气在不断消失。”
阿宝看向德里克斯,原本英俊的男人,此刻只是一具灰白的骨架。
这是被死气侵蚀地有多厉害?才会被大藤小藤修补后骨头依旧是灰白的?
“大人,您在成为神明前,来过深渊吗?”
德里克斯点头,“应该是来过,我不确定。”
“我发现我的身体出现问题时,我已经成神了。”
死气对神明的影响不大,但不是没有影响。
甚至于,对于真正的神明来说,是毒药。
……
南城的天,开始亮,魔藤和神之藤回到傅归晚面前,皆是餍足慵懒姿态,懒洋洋的,原本细小一根,现在明显圆润了几分。
筷子变棍子的既视感。
“它们是你的?”不知道何时走到傅归晚十米开外地方的巴德尔,一头金发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夺目的光。
他的形象,真的跟光明这个词很贴切,但也仅仅是形象。
他的身体内里,是源源不断往外涌出的死气,仿佛,他的身体就能生产死气,亦或者,他的胸腔腹腔里有传送死气的阵法。
而他本身,也格外吸引死气,仿佛他就是什么美味的骨头,死气就是执着的狗一样,忠爱于他。
巴德尔微微勾唇,一脸悲天悯人,浑身圣洁地不像话。
“即使你不回答我,我也知道。”
“我只是很好奇,你从哪里得到的它们。”
“别废话。”傅归晚不喜欢这种说话喜欢绕弯的人,她也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
巴德尔失笑,“你怎么这么没耐心?”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作为报答,我可以在你触发我的神殿时,给你放水。”
“劈神殿,我得到了什么吗?”傅归晚无语,她得到的那些东西,在她看来,就是吊着她的胡萝卜,而她被当驴了。
尽管她其实也想知道,走到后面会是怎样。
见人笑而不语,傅归晚挑眉道:“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