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生气季驰话中的意思。
他这一退让,秦封眠和季驰立刻又看了过来。
秦封眠:“我送。”
季驰:“我顺路。”
“我自己走。”应不染。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人,转身,快步走向路边,伸手拦车。
片刻后,慕卿言阴沉着脸,看向季驰。
秦封眠也向前一步,银灰色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冰冷敌意。
季驰脸上的无辜和乖巧缓缓收起,他迎上两人的目光,异色瞳在夜色中流转着幽暗的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挑衅的弧度。
他声音依旧清越,却没了那份甜软,带着一种冷漠无情:“看什么?谁能争到,是谁的本事,姐姐……最后会选择谁,还不一定呢。”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身上掠过,像是在评估对手,又像是在宣告主权:“不过,我比你们,都有耐心,也……更近水楼台。”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人骤变的脸色,转身,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朝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走去。
慕卿言捏紧了拳头。
秦封眠脸色阴沉。
薛怀安却觉得这一幕好熟悉,好像梦里那几个令人作呕的家伙们。
回到家,应不染身心俱疲,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洗手间。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几把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却冲不散心底的沉重和那股莫名的烦躁。
镜中的自己,眼圈微红,脸色苍白。
她只想放空,只想休息。
倒下入睡。
一阵冷风在耳边呼呼的刮,寒冷刺骨。
睁开眼。
应不染发现自己站在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天台边缘,狂风呼啸,吹得她衣袂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