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秦少惊了,她、是我妹妹?

朵朵面色惨白,呼吸急促,再次陷入了昏迷!

“医生!医生!”护工惊慌地冲出去喊人。

朵朵被匆匆推进抢救室。

急救灯刺目地亮着。

“回见,”薛怀安摆了摆手,目送应不染离开。

此女子爱惨了他,他给了点甜头,她该高兴死了。

她要是表白…那可不能答应,他的心里只有然然一个。

唉,他真是深情。

车里,应不染笑了笑:“南枳,我来了。”

今天监狱正在举行一场见义勇为、协助破获陈年旧案的表彰大会。

主角正是恰好提供了关键线索的南枳。

受害者家属代表热泪盈眶地上前握住她的手再三感谢,上级领导正将一枚闪亮的奖章别在她胸前,台下记者镜头闪烁。

“南枳同志,你为案件的侦破做出了突出贡献,有什么愿望吗?组织上会尽量满足。”领导笑眯眯地问。

南枳脸上带着得体的、略显羞涩的笑容,目光却灼热地投向坐在嘉宾席第一排、面色冷峻的秦封眠。

她拿起话筒,声音清晰,带着志在必得:“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心仪秦封眠少校已久,希望能得到组织的批准,与他缔结婚约,成为我的兽夫。”

全场哗然。

这是抢姐姐未婚兽夫?

记者们更是兴奋地将镜头对准了秦封眠和南枳。

领导皱了皱眉,压低声音:“南枳同志,秦少校他……似乎已有了未婚妻?这个愿望,恐怕不太合适,你可以换一个。”

南枳却坚持,眼圈微红,一副情深不悔的模样:“我是真心爱慕秦少校,而且…而且我知道,他的未婚妻子他根本不喜欢,甚至另有隐情!我有什么错?我只是追求真爱!”

她将目光投向秦封眠,充满暗示。

秦封眠坐在那里,周身气息冷得能冻死人,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冷笑。

她也配?连妹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就在领导为难,场面一度尴尬之际。

“南枳,你想的美。”

一道清冷、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女声从大厅入口处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

应不染穿着一身简洁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沉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