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母上前,试图打圆场,语气带着责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不染,你怎么能这么对妹妹说话?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关起门来解决?非要闹到这种地方,让外人看笑话?南枳她年纪小不懂事,你就不能让让她?”
应父也沉着脸:“是啊,不染,得饶人处且饶人,南枳她知道错了,以后会改的,你先撤了这些…别把事情闹大。”
“让让她?”应不染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缓缓转头,看向这对血缘上的父母,眼底是冰冷的决绝。
“从小到大,你们让我让得还不够多吗?让到我一无所有,让到我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现在,还要我让?”
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别忘了,我应不染,早就与应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我不是你们的女儿,你们也不是我的父母,所以,别再跟我说什么让让。”
她指了指南枳,“她,是你们选的女儿,你们愿意护着、宠着、哪怕她杀人放火也帮着求情,那是你们的事。”
“但她的罪,必须由她自己承担,谁求情都没用。”
应父应母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他们以为她只是说说气话,可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决绝和冰冷,让他们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这个女儿,是真的不要他们了。
巨大的恐慌和后悔攫住了他们,应母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南枳见状,哭得更凶:“阿母!你们看她!她连你们都不要了!这么不孝!你们快帮帮我啊,我不想坐牢!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看着南枳凄惨可怜的样子,应父应母的心又软了,习惯性地想要为南枳求情,甚至对应不染生出了一丝埋怨。
如果不是她这么绝情,事情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秦封眠动了。
他大步走到应不染身边,以一种绝对保护者的姿态站定,冰冷的目光扫过应父应母和南枳,声音不大,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断亲,从法律和情理上,她都与你们再无关系,至于南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