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斯其实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早上八点的街道阳光正好。
附近多是高档住宅区,再加上有人类大学的存在,街道的安保管理做得非常好,日常人流量车流量都不多。
乔伊斯开着机车,一路自在得像是在自家后院。
他特意绕了一段路,从城南那条种满银杏的滨江道走。
银杏自然是假的,但即便是假的,金黄的叶子和阳光混杂在一起,依旧把整条路都镀上了一层暖色。
他知道这样很好看,事实上他从昨晚就在想这条路了,想白皎皎坐在后座,会不会也觉得好看。
一定会的吧,她那么喜欢植株,连专业都选择了这个方向。
机车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时,他假装不经意地侧了侧头,想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她的状态。
然后……就看见了后方的一辆黑金配色机车。
花里胡哨的,车手更是人高腿长,穿着一身同色系赛车服,看起来比他还要骚包。
乔伊斯:?
雄性的本能让他诞生一丝危机感,直觉后面那个骚包不太对劲。
除了要开屏的孔雀,还有谁家好人大早上穿得花里胡哨初来炸街?
他是为了开屏给白皎皎看,那后面那个呢?
心里那个晦气的念头还没来得及成型,黑金机车已经稳稳当当停在了他右侧。
护目镜被主人修长的手拨开,露出一张他恨得牙痒痒的脸——
齐慕白。
他这会儿才注意到,齐慕白这厮穿个赛车服都不好好穿,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漂亮锁骨。
懒洋洋地单手控着车,一副要醒不醒的模样。
草,装什么松弛呢?演给谁看?
下一秒,这个愤懑的疑思就得到了解答——
齐慕白的目光越过他,精准地落在了后座的白皎皎身上。
“巧,美丽的小姐。”
懒洋洋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们又见面了。”
乔伊斯:???
到这一步,他再看不出齐慕白是冲着谁来的,他都白活这1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