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去慈航舫,名义上是听曲,实际上是去求治愈,那也是你难得的喘息之机……”
“只有在那里,听着大乔姑娘那空灵如仙乐、慈悲如甘霖的琴声,面对着她那样一个纯洁、善良、不染尘埃的人儿……”
千酋闭上眼睛,头微微仰起,仿佛真的听到了那琴声,表情陶醉得近乎梦幻:
“只有这样,你才能暂时忘却现实的冰冷和残酷,才能感受到……这污浊的人世间,原来还有那么一点点,值得留恋的温暖……”
他长长地、悠远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的惆怅,能感染得石头都落泪。
千酋说到这里,长长叹了口气,拍了拍庄周的肩膀:
“所以,你每次去,都会忍不住向她倾诉一些烦恼……”
庄周突然插嘴,可怜巴巴地问千酋:“我可以倾诉被你虐待的事情吗?”
“不、可、以!”千酋斩钉截铁否定,“只能讲加工过的剧本,只允许倾诉不会暴露真实身份的烦恼!”
“至于我……我根本不存在!”千酋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声喊道,“我不在剧本里呀,你滴……懂?”
庄周实在不想理他,委屈地转过身,用鱼屁股对着千酋,千酋见惯不怪,自顾自继续说:
“在那里,你会感叹命运不公,会羡慕她的琴声能抚慰人心,会隐隐透露出自己身不由己的处境……”
“当你看着她,眼神里会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感激、依赖,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倾慕。”
千酋摸着自己的脖子,脸上露出沉迷不可自拔的愉悦表情,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与会的英雄都仿佛沉浸在这个故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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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酋突然绕到庄周面前,攀住庄周肩膀,音贝提高了几分:
“你要做的,就是博取她最大的同情!”
庄周千吨打了个激灵,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同时……你要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你的‘脆弱’、你的‘坚韧’、你的‘善良’,以及你对她的‘欣赏’和‘需要’……”
千酋边说,边伸手隔空虚摸千吨的脸庞,闭起眼睛似乎沉浸在似水柔情中……
突然一扭头,眼中又迸射出精光:
“记住,是不经意!要自然!要可怜中带着坚强,脆弱中藏着温柔,就像风雨中飘摇但依然努力绽放的小白花……呃不,是小鱼干。”
庄周张口欲呕,千酋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的脸掰过来正对着自己的目光:
“怎么……找不到感觉?那好办,你不是风雨中的小白花,你想象一下……你是惊涛骇浪中的小鱼干,在要死不死中苟延残存,但你始终没有放弃生的希望,你一直在苦苦等待海面上照进来一束光……”
“教主,小鱼干是已经死了的小鱼……”庄周避开千酋激情如火的目光,低头喃喃说道,“而且,我太胖了,我演不了小鱼干……”
“口误、口误……是小鱼,没有干!”
千酋呵呵干笑两声掩饰尴尬,继续固执地给庄周催眠:
“你可以的,虽然鲲可以化鹏扶摇直上九万里,但你要相信,你的内心中,永远住着婴儿般的小鱼……对,是小鱼,不是小鱼干……”
密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千酋,又看看已经石化的庄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