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歌斟酌着用词,似乎感觉语言很难描绘到位,他不满意地眉头微蹙起来。
“既不是柔美的古典舞,也不是胡旋舞那种轻盈旋转。她的舞蹈,充满力量感、节奏感和……攻击性。”
“雅典娜的战舞,融合了战技、格斗动作,狂野、热辣、充满着原始的诱惑力……配合铁心馆那喧闹的战鼓、嘶吼般的音乐,能点燃所有观众的血液。”
“但是,”元歌话锋一转,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想成为雅典娜的入幕之宾,光有钱、有势、看得热血沸腾可没用。铁心馆,或者说雅典娜本人,有一条铁律——”
他看向千酋,一字一句道:
“想一亲芳泽,可以。上生死台,打败她。”
“生死台?”千酋挑眉。
“铁心馆演武场的中央,有一座高出地面三尺、直径五丈的圆形石台。”
“周围有铁链环绕。上台者,需签生死状。”
“比试无特定规则,直至一方认输,或彻底失去战斗力。”
元歌解释着,眼光却挑衅地看向与会的所有人,仿佛这一刻,他是雅典娜的带盐人似的。
“雅典娜会在那里,接受任何人的挑战,只有堂堂正正击败她的人,才有资格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那……”千酋问,“至今有人成功吗?”
元歌缓缓摇头:“没有。一个都没有。”
场中鸦雀无声,元歌又补充了一句:
“大部分人,当场就被她打死了。幸运没死的,现在每晚会坐轮椅去铁心馆喝酒……”
“这……”千酋摸了摸下巴,疑惑地问道,“死亡率这么高,还会有人去挑战她吗?”
“有!”元歌斩钉截铁地回答:“络绎不绝。”
“这人是不是傻,命都不要了,只为一亲芳泽!值得吗?”
妲己千娇插嘴问,她嘟着嘴,显然对雅典娜的魅力很不服气,“他们难道不怕死吗?”
“怕,他们死了也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