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密室边缘的人需要竖起耳朵才能勉强听清：“她……几乎没有弱点。”

千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不甘心地追问：“几乎？”

没错，他抓住了关键词。

元歌缓缓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这个简单的动作，由他做出来，却仿佛承载了千钧的重量。

“我调查她很久了。”

元歌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研究者般的冷静，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武力、心智、背景、习惯……她几乎完美。”

“而且，她不贪财，不慕虚名，不嗜杀但也不惧杀戮，意志坚定如铁。”

“在铁心馆那种地方，她却能洁身自好，只以武会‘客’，她对弱者不屑一顾，永远只崇尚真正的力量。”

“从逻辑上，这样的人，几乎无懈可击。”

他顿了顿，抬起眼，看向千酋，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近乎无奈的神色。

“直到……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细节。”

元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味道，但他还是说了出来：“一个很小，小到几乎没人注意，或者说，注意到的人也可能根本没多想的细节。”

“什么细节？”千酋追问，身体不自觉地又前倾了几分。

元歌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他还是说了出来，声音轻得像是一阵微风吹过：

“她似乎……对女人，比对男人，更感兴趣。”

“……”

“……”

密室里出现了长达十秒钟的绝对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千酋。

然后，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嗡的一声，低低的议论声猛地炸开！

“什么？喜欢女的？”

“真的假的？雅典娜？那个两米高的女战神？”

“怪不得对男人不屑一顾……原来好这口？”

“这……这算什么弱点？”

“你傻啊！这要是真的，就是天大的突破口！”

千酋也愣住了，但他反应极快，仅仅两秒钟后，他猛地抬手，用力向下一压！